恸江

乱七八糟

枝叶在灰白的天空委屈求生,它攀附着黑色的瓦片,在参差不齐的房屋之间踮脚,叶片像它的手指又是它的眉梢,它弯弯周身粗糙的皮囊,望着乌鸦几乎掉下泪来。
要向上生长。这几乎把它从土里拔出来,沉甸甸的闲言碎语缤纷地化作场大雪,又将它下压了几寸。它一点点地蜷缩、干枯,然后曲曲折折地在无光阴暗的一隅死气沉沉地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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